个劲地低着头回忆着伙计方才给她讲的所有事,试图将其穿成一条线。
这戌京出了起案子,死了四个人,原书里可是完全没有提及过,如此大的案子,死者又恰巧是御卫司的人,原女主不该不知晓才是。
不仅如此,大理寺才天亮就把案子断了,这一系列情况放在一起,很难不叫她多想。
伙计说死者昨日是提着两坛上等好酒回的家,不过一个御卫司的杂役,且家里也没有厚实家底,怎会买如此贵重的酒回家?
而他与妻子被发现时是躺在床榻上的,除了因被火烧而导致的自然蜷曲,两个人根本没有移过位置,这得是喝了多少,才能在如此火势下,被孩子哭闹也不曾醒?
再者说死者家儿子虽小,但女儿已有四岁,遇到此事若是叫父母叫不醒,怎不在火蔓延前,出屋去找街坊帮助?
种种迹象都透着诡异,这酒不是平白无故有的,这火也不是无端燃的,人也不是自然而然死的。
她大胆地猜测,死的人或许正是御卫司里要害盛祁的间隙,因事迹败露,无法挽回,才叫人灭了口。那上等好酒或许是被下了药的,甚至有可能被下了慢毒,所以大火燃烧时,两个大人都未醒,最后导致一家四口一个都没活下来。
再有,大理寺也甚是奇怪,一起案子,死了四个人,按理说仵作查验尸体也要好一阵,可这案子一大早就直接判定是自然走水,怎么看都操之过急。
两个大人身上可有下药或下毒痕迹?或者更甚一步,可有外伤?这都不得知,就连她一个完全没有判案经验的人都觉得其中疑点颇多,大理寺又怎会不知?
宋抒然长长叹了口气,蓦地感到迷茫。
她本以为看住了涂了毒的剑,便算留下了证据,待盛祁回了戌京,可查上一番,揪出间隙。可却疏忽了做事的人会被直接灭口的可能,这次人一死,那剑上的毒就算被验出也似乎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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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那边已经通好了,这案子就是自然走水。人都烧焦了,到时候直接埋了。”苏长琦一手盘着核桃,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嘚瑟着。
他端起杯,放在鼻尖嗅了嗅,壶里沏的是上等龙井新茶,味道清新怡然,可谓极品。
轻抿一口茶后,又抬头瞧了瞧书案前专注练字的盛衡,和站在盛衡旁侧的盛荣,“啧”了一声,又言道:“那人也是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给他擦屁股。”
“此事与那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