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天色微明。
宋抒然睡醒翻身,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轻睁鸦羽,惺忪地瞧着架子床上新换的绸缎。
昨日她终还是问得了御卫司剿匪出征的时日,小雪时节前后,与原书描写的无差。
不禁忆起昨夜在厨房,她心里还有着一片略有心酸的暖意在心底泛着。
“兄长,清剿土匪在何时?”她眸子紧紧盯着宋延之,迫切又诚恳地问着。
宋延之一怔,缓缓坐到荣锦旁侧,抬眸看着她,眸中尽是无奈与为难。
半晌,开口问询时,声音已然沙哑:“为何执意要知道?”
“阿媃担心兄长安危。”宋抒然放下筷子,端正坐好,“在父亲和兄长眼里,清剿土匪远不比出战沙场,但在阿媃眼里,已足够危险艰巨,叫我心生不安。”
宋延之叹气,眸光柔和了许多:“都说阿媃你大可放心……”
“兄长可曾想过会轻敌?”宋抒然严肃地打断了宋延之哄劝的话语,“可曾想过山匪比想象得难缠,会导致御卫司伤亡?不过是清剿山匪而已,若是抱着这般心态该如何是好?”
不仅是宋延之,包括宋宏,甚至是盛祁,因为他们或身经百战,或武功极佳,才有可能下意识把清剿一事当做寻常事务看待,而原书中的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如此,才会轻易中了埋伏,导致悲惨的结局。
宋延之:“出生将门……”
“出生将门的男子注定要担起以命为国的担子,而出生或嫁入的女子,也要时刻谨记这一点,女子不应阻拦,而当全权支持。”宋抒然早已料到宋廷之会如是说,便再次打断,一言道出。
话落,她侧眸看了看面露些许愁容的荣锦,视线又再次回到宋廷之身上:“母亲从未阻止过父亲出征,也未阻止过你入御卫司,可母亲十几年静心念佛,祈祷宋家长久平安,兄长可明白?”
“不应阻止,不代表毫不担心。”宋抒然停顿半晌,一字一句道,“方才兄长问阿媃为何执意要知道清剿时间,是因为阿媃想在清剿出征前,去寺庙祈祷兄长平安归来。”
去寺庙祈求佛祖只是宋抒然在谈及母亲时突然想到的,但或许不失是一个可以改变结果的方法。
听到她这样说,宋延之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告诉了她,也叮嘱此事只有御卫司和宋宏知晓,告诉她只为让她安心,切记不要说出去。
宋抒然收回思绪,眉头却微微蹙起,她自然不会像原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