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般傻地告知他人,但现在还有一个人是否做得了这事,对她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昨日她就一直观察李紫嫣,李紫嫣确实在习雅宴上偷偷觑着盛衡看了多次,且在盛衡看过自己后,变得极为沮丧,这些行径很是奇怪,可最令她在意的是李紫嫣每每看向盛衡,那双眸子里似乎都是有感情的。
就在她还在思考李紫嫣为何会对盛衡生出那样的感情时,寒月突然慌里慌张地敲门进了屋,也顾不得规矩,快步走入她所在的里间。
“小姐,四皇子登府晋谒来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叫宋抒然瞬间清醒。
她腾地从床上坐起,墨瞳颤抖,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小姐,快些起吧!”寒月急忙搀扶着宋抒然,嘴里念叨着,“听说四皇子下朝后,是径直来府上的,方才还问过少爷和您,说是与老爷谈过事情后,便来问候下。您快起来,奴婢帮你好好打扮!”
寒月的语气是急灼的,这丫头心思单纯,只是想着难得有皇子来府上,定要让小姐留下好印象才是。
然她虽与寒月一样着急,但心中所想却不一。
昨日盛衡才说过晋谒,没想到第二日便就来了。这似乎是有些操之过急,定是有什么急迫要去做,或是迫切要知道的事情才会如此,她很难不去联想是与此次清剿土匪的事情有关。
她如是想着,甩开了寒月的手,又往床铺里面爬了爬,嘴上问着:“李紫嫣呢?”
“李小姐听闻四皇子来了,立即跑回苑子叫丫鬟重新打扮。”寒月一边解释着,一边拉着宋抒然怀里的锦被,“小姐您快起来呀,再晚些就来不及。”
“我不起。”宋抒然紧紧抱着锦被,防止被寒月夺走,她敛眉瞧着寒月,严肃得紧,“一会叫人传话,就说我大病初愈身子还弱,昨日骑抢过后许是吹了风,又病倒了,现在正卧床不起,怕是见不了四皇子了。”
不能见!不管别人如何,她是绝不能见见盛衡的。
“病……病倒?”寒月下意识重复,见她神情严肃并非是在玩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睛忽闪忽闪眨了又眨,最后一歪头,不解问:“为何?”
在寒月愣神时,她连忙趁机将锦被拉回去:“此事说来话长,与我昨日叮嘱你去做的事情有关,你只需照我说的做。”
昨夜,她在厨房吃过面回抒阁后,就在洗澡时叮嘱了寒月替自己做几件事。
一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