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累利的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放在这里非常贴切。
“不需要,亨特他有钱,这是他的麻烦,没理由让我这个局外人来帮他渡过难关。”怀特笑着拿起雪茄,才记得已经掐灭了,“探长先生,我们认罚,钱我可以赔付,但是你们可以不可以也帮个小忙,让她稍微吃点苦头?不然马地臣家族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败的。”
“您的意思是?”小王心里咋舌不已,这帮洋人脑回路真是清奇,这么高昂的赔偿说接受就接受了,“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可以答应下来。”
“那就说定了,最好是把他收押,关进崂山的那家看守所里,对了,我可以去探监吧?好歹我也是他唯一的亲弟弟!”怀特腹黑的笑笑,看向卢家驹,“卢先生,让您看笑话了。”
卢家驹倒是对这个人畜无害的帅气逼人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并不可怕,反倒是这样有城府的才是最难缠的。
况且德雷克给他的请报上,一丢丢都没有提到这个怀特马地臣,可见他在马地臣家族里是多么的没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