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驹连忙装出一副忐忑的模样。
这个时候,约翰渣甸开门走出来,屋里怀特马地臣正在喝酒抽烟。
“卢先生,怎么不进来?这位是?”
“渣甸先生,这位是青岛巡捕房的王探长,找您谈点要事,方便进去吗?”
“当然,请两位进来吧!”约翰渣甸看向玛姬,“玛姬,给我们来几杯咖啡。尽快找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怀特见到小王跟着进入办公室,本能的收敛了起来,将雪茄摁灭,起身整理一番,伸出手看向卢家驹。
“这位是马地臣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怀特马地臣。”约翰渣甸给两个人介绍,“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大华染厂的东家,留德工科学生,卢家驹先生。”
“久仰久仰!”
“失禁失禁!”
卢家驹介绍身后的小王,“这位是青岛巡捕房的王探长,唔,这位刚才介绍过了,马地臣先生,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您找他就对症了。”
这一下给怀特整不会了。
几个意思?
这位巡捕房的探长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自己一晚上没有出去浪,好端端的,巡捕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事情是这样的...”小王口若悬河的介绍了案情过程,“就是这么个事情,虽然你哥哥亨特的案子已经了解清楚,那些人的死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突然砸坏巡捕房的公共财产,那是必须要严惩的。”
“他会因此坐牢吗?”
卢家驹玩味的看着怀特,这俩真的是亲兄弟吗?
回忆着亨特那张丑脸,再看向面前的怀特,顿时了然。
“如果马地臣家族不接受这笔巨额赔偿的话,亨特很可能会有牢狱之灾,即便你们拥有大英帝国的护照,但是这里是德国的地盘!”小王丝毫没有觉得说出这番话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这确实是事实,要怪也只能怪前清的腐败,军阀割据的乱世了。
“认罚的话,这也太多了,就算一辆全新的福特汽车也不过两万元而已!”怀特马地臣被巡捕房狮子大开口的金额给吓到了。
“怀特,如果你身边不宽绰,我可以先借点给你,就是利息有点高。”约翰渣甸叼着雪茄笑笑。
这些资本家就是这样的,别管什么交情,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卢家驹忽然响起英国保守党领袖本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