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再说了,这点面子都不要,这点儿银子都要省,那将来还有什么希望,何况他也舍不得让儿子那么苦。
小朱看着锦衣卫奏报,轻笑道:“这小子少年意气、嫉恶如仇、又怜悯弱小,是个藩王的好种子。”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儿子。
景舒把手机的老虎帽子,缝完最后一阵后笑道。
“这倒是,小子虽然不如祁钰靠谱,但好歹还有些本事与善心,相信他能帮陛下治理好辽东的。”
这点儿信任,她还是有的。
“老二的心肠太软了。”说起老二,朱瞻基却反而叹道:“这孩子总是给人机会,不与人为敌。”
“他这些弟妹,每次惹祸,他总是愿意站出来背锅,再说伺候的那些宫人,犯错也总是不罚。”
朱瞻基自己是个黑心肝,他爹他爷爷他太爷爷都是黑心肝,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随自己黑心肝。
“他那是随吴氏。”景舒笑道:“吴贤妃也是这么一个人,总是温柔和顺,从不与人争执。”
当然,杭氏这个天敌不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温和善良又不是错,陛下就别鸡蛋里头挑骨头了,对百姓来说有个贤王是好事。”
这男人自己是六边形战士,自己往死里卷就算了,还要求孩子也跟着卷,也变得样样都好,真是让人无语。
这样的孩子,有锦儿一个就行,都像锦儿似的,她可受不了,生活都没有什么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