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制农具要钱,给将士发辛苦费也要钱。”
“再说他一个太监,没儿没女还没有老婆的,他能遭什么报应?”
“何况听大哥说,此人为了给你把府邸修漂亮些,自己私自贴了不少银子,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行了,你要看不惯他,慢慢敲打他也就是了。”
“此人能耐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以后定然能助你一臂之力,而且,你看,这些百姓也没有不满意。”
朱祁铭顺着大哥的目光看去,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和希望,丝毫不嫌弃这些树栅做的房子。
“百姓们,也太容易满足了。”
朱祁钰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么,当初太祖要不是吃不上饭,被逼无奈,才不会去造反呢。
所以,住是小事,吃才是大事啊。
朱祁铭亲眼看着王继恩,架了十八口大锅熬粥蒸馒头,才和朱祁钰两人带着物资去看女真难民。
这些人的情况比中原,要更加艰难一些。
脸又红又黑,炎热的夏天,身上还穿着破烂的兽皮,他们目光带着希望和忐忑,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命运。
他们地理位置不好,朝鲜和草原对他们都不友好。
再加上饥荒简直要命,来辽东投奔大明也是赌一把而已,也不知道这个所谓天朝上国,肯不肯拉他们一把。
“三弟。”朱祁钰叹息道:“让人把母后让人制的衣衫发给他们吧,让人架锅,给他们发粮食。”
朱祁铭看着这些难民,什么也没说,只给自己贴身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刻去办了。
“二哥,咱们回王府吧。”
他看着这场景,只觉得难受,怪不得爹要让自己来辽东,怪不得乐容姐姐说自己任务重大。
这里苦成这个样子,任务不重才怪了。
“这些女真,和猛哥帖木儿不是一脉的吧?”
“自然不是了,若是的话,父皇早把他们移到中原去了。”
哥俩骑着马、说着话,半个时辰后才到了营王府,在这片凄凉的土地上,威武繁华的王府显得格格不入。
侍卫们的锦衣华服,和衣衫褴褛的百姓更为不搭。
朱祁铭有些难过:“早知道,我也树栅为营算了。”
他就算想,朱瞻基也不会同意的,辽东可是是他的重中之重,又是边陲之地,王府破破烂烂,你让李氏王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