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这不刚用正能量的方法解决事儿吗。
祁峋脑壳疼,使力把他俩分开后,站在孙彬朋眼前:“打架这种事儿,不留痕迹还让人遭罪可太容易了,你要不要试试。”
“滚吧,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孙彬朋咒骂完,烦躁地踹了脚围墙,“你们这些不正常的人都挨我远点!”
纪酌气得够呛:“**少犯贱找事!”
祁峋一头雾水。
什么叫不正常的人?合着打群架才正常啊?
纪酌冷静下来:“可能害你被误会了,抱歉。”
“你道什么歉?”祁峋没放心上,“再说也不算误会吧,年少无知的时候我也挺爱打架。”
纪酌沉声没解释所谓的误会是指什么。
他哥是同性恋的事,可是被孙彬朋抖搂出来的,后来闹到他爸爸的单位都知道了,纪酌不想把这事再提出来。
祁峋只当纪酌沉浸在丧“友”心悲。
他不要脸地捋一把人家头发,以表安慰:“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啊。”
“我没伤心。”纪酌解释,“早就没把他当朋友了。”
祁峋挑眉:“那走吧,晒得我要脱皮了。”
“走哪去?我要等席让他们给我拿书包。”
“聚餐,他们也去。”祁峋说,“我以前每回比赛结束,球队例行聚餐,队长管饭。”
纪酌哪好意思:“还是别了,让你破费干什么。”
“不破费。”祁峋低下声,“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
纪酌一怔,久久才小声道,“我没生气,也挺抱歉跟你耍性子的。”
祁峋藏着笑意:“没事儿,原谅你了。”
跟回教室拿书包的大部队汇合。
除去席让要去接妹妹放学,篮球小分队满员,还多了位啦啦队员林娇娇,非要加入一块玩儿去。
祁峋无所谓,毕竟林娇娇在球场上喊加油喊得喉咙都哑了。
再说这妹子并不是真对他有意思,要是换上大晚上想让他陪走操场的文艺委员,他估计扔下个达咩的表情包就跑。
林娇娇挨过来小声问:“祁峋同学,你刚刚跟纪酌打了一架?”
祁峋模仿语气:“林娇娇同学,太八卦不好。”
“这叫关心纪酌同学好吧!”
“我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