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一起往教师公寓走。
祁峋学纪酌平时活动手腕的动作,用手掌焐热旋转手腕,等待的意图很明显。
纪酌垂着眸道:“你球打得好狠,平时怎么那么低调。”
祁峋等来了开口,还得端起架子:“训练也炫技,那我成什么骚包了。”
纪酌:“可你不就是那种骚包帅哥么。”
祁峋听了乐道:“骚包去掉,留着帅哥二字就挺好。”
三言两语的功夫,他们又和好了。
祁峋直截了当地捅了捅他手肘:“怎么会跟孙彬朋反目成仇的?”
纪酌沉默了几秒:“我哥以前是孙彬朋的家教,我跟他初中就认识了,那时候勉强算朋友吧。”
祁峋:“他是不是嫌效果不好,欠补课费没给?”
前不久刚好有一则新闻,大学生家教被家长赖课时费。
含辛茹苦补课半年,谁想收到言语抨击“猪都知道找老师是为了提升成绩”。
祁峋啧啧点评:“那猪妈妈还知道猪儿子基础差,万事求不得呢。”
纪酌乐了:“你可真逗。”
祁峋侧过脸:“你笑起来好看,别老凶巴巴的。”
“你管我这么多。”纪酌手掌轻呼他肩膀上,像挠痒痒,“反正跟钱的没关系。”
“那你哥给他补课的效果怎么样?”
“从年级倒数都给他补到能考进渔中了,你说呢。”
祁峋点评:“这么说他比猪稍微强一点。”
纪酌很难不心情变好:“辱猪了啊。”
祁峋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不远处的孙彬朋两手插在校裤兜里,朝这边走来。
祁峋收起笑,端起气势少那么吊儿郎当的:“还挺说话算话,店铺的造谣帖删完了?”
“解决完了,该我发的也发了。”孙彬朋没好气地绷着张脸,“新来的你挺牛气啊,还要当面检查。”
祁峋朝教师公寓的旧楼抬下巴:“当然还有别的事儿。”
孙彬朋瞟了纪酌一眼:“所以你们要一起住?”
纪酌不耐烦:“住不住关你屁事。”
“……呵。”
孙彬朋不屑地改口,“房子的事情我不瞎掺和了,中介会联系你们,少在楼道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行。”
纪酌猛地揪住他的领子:“你有本事再阴阳怪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