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昨晚塞在枕套里面忘记拿出来的符纸。
当初楚子裕留下了这个东西是因为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专心观察符箓上的笔势时,许多杂念没来由消失了,闭上眼也不再有无数声音困扰他。
无论如何,算是有心理作用吧。
深夜,楚连骁结束会议,走出书房。
他将走廊的灯关了,打开儿子的卧室门看了一眼。
黑暗中,小孩子睡得很沉。
楚连骁走向楼层中央的起居室,打开酒柜拿了瓶开过的红酒,倒入水晶杯中。
落地窗外透入后院微弱的光线,依稀勾勒出他沉郁深邃的侧影。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不似品酒,倒像喝水般。
高脚杯放回吧台上磕碰出轻微的脆响,楚连骁伫立良久,没有丝毫动作,而后拎着酒瓶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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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辅导楚子裕写作业的频率是一周三次,绝大多数时候,宣朝歌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
一切仿佛稳中向好,除了楚子裕变幻莫测的好感度之外。
说起来,即便宣朝歌也不能看出儿子有多排斥她,无论是他对课程的配合,还是楚家后期向她追加的钢琴陪练要求,都表明楚子裕内心接受了她的存在。
楚子裕的戒备十有八九是因为赵昭的出身。他对赵家的恶感不是空穴来风,不迁怒赵昭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