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吗?但我现在选和以后选真的有区别吗?到那时我会后悔现在耽误时间吧。”
楚连骁不为所动道:“你才十岁能做什么?野心太大不是好事。”
小孩很不服气:“我又不是想谋权篡位,算什么野心?”
“家里也没皇位给你继承。”
楚子裕委屈巴巴地说:“老十一比我还小,去年都跟着五叔去公海上了。他被吓得哭了几天还敢回来炫耀,如果我去肯定不会被吓哭。”
楚家人丁兴旺,这一辈尤其如此,楚子裕整天听着奶奶絮絮叨叨这个那个堂兄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小心,不要轻信任何人。
论智商,楚子裕知道所有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每每听到小孩子们遇见新鲜事回来炫耀,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有落后于人的可能,他再骄傲也没办法抹平这点危机感。
楚连骁漠然道:“你五叔不像话。”
楚子裕抿嘴,脸气鼓鼓的。
楚连骁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如今所有正当壮年的族人都是服从他的人。
楚子裕偶然可以表现出一点叛逆,但也无法改变更多。
小孩子爬上床,站在床上,终于能比较平等地直视父亲,踌躇一会儿还是说了:“如果去年妈妈让你带我去,你就会带我去了。”
楚连骁摊开手,一副被看穿也不在乎的模样,神色不露喜怒:“你做不到,所以我也没办法。”
楚子裕还真做不到。
那一次邮轮去公海并不只是为了赌博,果不其然也出了一点意外,妈妈不同意他去很有先见之明。楚子裕不是安分守己的小孩子,错过那么刺激的事件有点不甘心。但如果真的要让妈妈担心,他也不忍心。
现在很多问题他根本想不通,几脚弄乱整齐平铺的被子,又拽起来,像披风一样挂在肩上晃来晃去,还是不想睡觉。
楚连骁把儿子习惯睡的小枕头摆正了,摸到枕套中纸张的触感,“里面是什么?”
闻言,楚子裕一屁股坐在床上,思考了片刻说道:“我的成绩单。”
楚连骁的嘴角抽了抽。
小孩子不看楚连骁,把枕头抱回来,搂在怀里道:“太久不上学了,我需要用这种方法来保证考到上次的成绩。”
楚连骁服了他:“睡吧,考不到也没事。”
确认他安分下来后,楚连骁走开了。
楚子裕确定了爸爸不会突然回来,才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