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推开那只手,离对方远了些。
施隽深却也醒了,不耐似地皱了皱眉,看起来脾气很不好,支撑起上身看她。
可能是睡乱了,男人的睡袍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窗外熹微的光落在上面,场景暧昧而朦胧。.net
衬着那一副英俊无俦的面容,分明是纯粹而惑人的男色。
片刻后,他轻描淡写问她:“跑什么。”
“不然还和你睡一起吗?”宣朝歌下意识问他。
“睡一起不好?”
施隽深轻轻松松就把她搂了回来,看了她一会儿,不急不缓问道,“宣总对什么类型感兴趣?”
他这样顿时让宣朝歌想起当初电梯里的场景。
不过语气截然不同。
施隽深伪装起彬彬有礼让人看不出破绽,漆黑的眼眸中仅有恭谨而好奇的神情,仿佛两人身处正经的谈判场合。
宣朝歌刚睡醒,现在又有点怀疑自己在做什么奇怪的梦。
施隽深的实际性格与展现在外界的表象全然不符,在娱乐圈中人眼里他是高岭之花,在下属眼里是专断独裁的霸主,宣朝歌只觉得他矛盾,有时听不进人说话,有时又很好说话。
但他应该没有在家里演戏的爱好,比如说扮演某种服务人员之类的。
半晌,施隽深眼底浮现出些许戏谑似的笑意,宣朝歌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
施隽深面不改色道:“你不让我走。”
宣朝歌语塞,怀疑道:“我应该没办法把你拽进来吧?”
“是我抱你进来。”施隽深有商有量道,“但你要怎样我都答应,宣总不对我负责吗?”
宣朝歌一时语塞,尚且有些朦胧的桃花眼瞪着他。
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