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便听她道:“烟花还在放耶,那就再拍几张吧!”
施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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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朝歌处理工作并不会在意时间,夜晚才在客厅里处理起跨国的工作。
可能是今天行程太多的缘故,宣朝歌看了几分意向书,便有些倦怠地眯了眯眼。
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厅里也没别人,她搂过一个抱枕,便习惯性地窝到了沙发里。
就睡一小会儿。
半小时后,走廊深处的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向客厅走来。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男人的神色有些意外,脚步却顿时放轻了。
许久以前,宣朝歌就算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脚步声也会惊醒她。
如今大概是习惯了,直到施隽深靠近,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施隽深扫了眼周围,没看见任何薄毯被子,迟疑片刻,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吊顶的灯光明亮,宣朝歌缩在他怀里,下意识往背光的阴影中避了避。
顿时靠得更近了。
可能是没有清醒时那样独当一面的决心,她微侧的脸娇美精致,一时模样就仿佛依赖。
施隽深的喉结微动了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小孩的房间,施隽深无意间看了虚掩的门缝一眼,对上了施遂星好奇的眼神。
儿子和女儿的长相,别的地方都看得出相似,只有眼睛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
男孩的眼裂狭长,眼梢微扬,神情时常显得有些冷,不像女儿那样总是满目天真。
施隽深微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就说。
可能是想起妈妈最近训爸爸的次数少了,此时施遂星莫名有了点信心,小声问道:“爸爸能让妈妈不离婚了吗?”
望着儿子忐忑的眼,施隽深在心里啧了声,表面却笃定道:“能。”
就算没里子,面子还是要的。
儿子太聪明了,借着他没防备,居然把保险箱里的协议偷出来看了,甚至当面质问他。
唯一给面子的是没让女儿知道。
夜晚转眼间过去。
宣朝歌一觉醒来,听见系统通知儿子的阈值满了,脑子还有点懵。
她动了动,却发觉腰间架着一只精壮的手臂,隐约的热度从相触的肌肤间传来。
宣朝歌一惊,顿时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