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朝歌迟迟没有说话,秦铎微挑起眉峰,看向她的眼神似有些复杂。
她低下眼避开秦铎的视线,长密的眼睫轻轻掩住眸中的神色。
落在男人的眼里便有些欲语还休的意味。
然而宣朝歌此举并非因为心虚或是其他,只是有些惊讶。
系统忽然提示秦安则的阈值浮动了五点,还是上涨的。
让她都摸不清头脑。
系统:……目前阈值为15。
系统:目标目前定位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宣朝歌恍然大悟。
偷看呢。
果然这个小家伙最会装乖,哄睡的时候无比配合,一想玩就偷溜出来了。
系统:经过测算,目标的心理状态在宿主与目标父亲和谐相处时有所好转,建议宿主视情况调整将来的行为模式。
系统:元帅府的成长环境使目标缺乏安全感。
系统:在他心里,这个新的家也并不稳定,需要宿主加强心理暗示,以解决这个问题。
秦安则的性格沉静老成,或许是从小寄人篱下之故,在察言观色上也比同龄人敏锐许多。
在儿子面前,她与秦铎说是相敬如宾也不为过,客套有余,亲近自然不足。
若不是恰好有事相求,宣朝歌根本不会主动接近他。
即便对家庭关系再陌生,秦安则从小在大家族中见得多了,也知道一个家不应该是这样的。
和谐相处啊。
宣朝歌思量片刻,抬起眼看秦铎。
秦铎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微抬着冷硬的下颌,黑眸漠然注视着她。
她站在起居室厚重的地毯上,走近两步,随意坐到了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
“怎么?”
秦铎问道。
“将军尊贵,旁人连看也看不得么?”
这是什么话。
秦铎倏忽不知如何回答,说能看不能看都不对劲。
不过他自然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似笑非笑道:“你不是有事要说?”
起居室空阔不聚音,如若两人对话不刻意抬高音量,二楼是听不见的,只能看见女人笑着与秦铎说些什么。
宣朝歌盯着他眉下的小痣,温声细语道:“如果您答应,便不必多言了。”
她这般预设好了,秦铎却还未预想过带她与儿子回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