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怎样光景。
他习惯于孤身一人,又向来说一不二。
一旦计划被干涉,他想到将来秦公馆会多了个女主人,便十分不适应。
不过细思来又仿佛无不可。
秦铎淡淡道:“理由。”
“小则想跟你走。”
秦铎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她什么长篇累牍的陈述。
宣朝歌本没想那么多理由,迟疑了片刻,才又想出一个:
“我也想。”
为了做出和谐相处的模样,宣朝歌离他比往常近些。
女人白皙纤瘦的手臂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衬着繁复的刺绣花纹,莫名令这样时兴的款式有了些复古奢靡的意味。
她的长发落在背后,乌黑柔软如云雾,面庞与颈项却白皙如玉。
秦铎未刻意打量她,只是她这般模样映在他眼中,却令他心生些许反常的动摇。
沉默之时,宣朝歌往楼上瞟了一眼,看见一只扒在墙上的小手。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趣,看回秦铎,仍是没忍住笑了笑。
男人移开视线,望向桌上的古董花瓶,不动声色道:“随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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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朝歌将此事通知秦安则后,阈值成功涨到了25。
趁着阈值有所动摇,宣朝歌正巧有事带着他一同去办。
此前收购的产业已经步上正轨,收益颇丰。
最初她的本金是由系统调取,后来却是秦铎令管家送了钱来,堪称无本买卖。
由于实在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她计划将收益一部分定期捐给贫儿教养院,正巧秦家本身在创办教养院的董事会中,有一定的义务。
不然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未免浪费。
此举也不完全是为了教育秦安则。
过刚易折,过盈则亏,按照系统的说法,获得太多气运倾斜的人,将福禄散开些许是有好处的。
也就是多做好事。
因为有系统在监测,宣朝歌也不担心以后中间人侵吞太多。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事情办妥了,她不会计较有人从中得些小利。
宣朝歌没提前通知,便是想着来看看这儿的常态。
门房正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她穿一身低调的布裙,牵着小孩,不声不响便进了门。
教养院中的孩子大多十分瘦弱,秦安则第一次到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