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像说谎,江岚越叹了一口气,火气降了点。
她体谅父亲,因为她回国后决定待在诚艺也是想过个一两年左右就让父亲把公司交给弟弟,她全心辅佐,让他提前退休安享后半生,也算尽一份孝道了。只是现在忽然被人横插一刀,改了方式。
顾鑫尧见她情绪稍微平缓了一点,就知道还是把长辈搬出来有效。
江岚越默了片刻,又郑重地看着他,警告道:“我告诉你!我要跟诚艺的员工待在一起,你别把我调去你身边,不然我辞职!”
顾鑫尧原本的确有这计划,但现在见她如此,只好妥协:“我答应你。”
江岚越吭哧一声,把书往床头一放,拆了颗药丸扔嘴里干咽进肚,就带着余气躺下床,背对着他,内衣都懒得脱了。
顾鑫尧马上关了灯,躺过去拥着她的背,好声好气地哄:“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让你不舒服,也没事先告诉你。”
江岚越强撑着冷静,压制着怒气和心理不适,语气平静耐心又夹杂着厌烦:“你如果真想道歉,那这些天别抱我!也别亲我!跟以前一样,可以吗?等我自己消化。”
顾鑫尧咬了咬唇,犹豫了几秒才缓缓松开她平躺着,又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与她拉远了一点距离,随后轻轻呼出一口长长的热气。
果然如他担心的那样,让她恼上加恼了。
江岚越体谅父亲,可没体谅他!
她就请假三天啊,诚艺就易主了,满打满算也才五天啊,诚艺就搬走了。
即便他答应不会调动她,但同一栋办公大楼,这就意味着以后一整天都要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本来就不乐意和他多待,现在一想到要在他底下办事就恼火。
即便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但该有的私人空间,她一点都不想失去,可以后必然是减少了很多。
他收购的原因,她认为,公占三,私占七,后者或许还低估了,远不止这个数,私心重!所以他“做贼心虚”到现在才说。
之前也没个商量,肯定是临时决定的。
收购时间是在他知道她的秘密后。所以她猜,他就是在调查那几天计划的。
他说希望有更多相处时间,可正常夫妻日常在一起的时间,他们也没少啊!甚至还有多呢。
清早、夜晚、周末、假期见面还不够吗?保镖汇报她行踪还不够吗?现在工作日也不放过!是想他本人也盯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