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黏人的男人呢?!她知道他的心意,但他以往也懂得保持距离,不像现在,好像要时刻监督她似的。
他为什么改变这么大?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那天索要她的身体,仔细想想也不是心血来潮,也是在他调查那几天预谋的。
也就是说,他调查那几天,不仅计划要得到她身体,还计划要收购诚艺。可是为什么非要两者呢?前者还不满足吗?
难道她之前让他空虚了太久,他现在就想全力抓取弥补?所以外加收购来牢牢套着她?以上司的身份让她召之即来?
那他不会上班也想着歪歪吧。
这么一想,她好像羊入虎口了,心里更烦躁、更恐慌了,脑子转的都快打结了。
最后她只能重复默念:“气大伤身。”来说服自己别再想了,先消气,睡觉要紧。
在她不断的自我催眠下,一个多小时后,她终于成功入睡。
顾鑫尧听见她呼吸恢复轻稳这才放心了一点。
他有些后悔白天没敢说,这晚上说出来,不仅让她生气,还影响了她睡眠。
在她这里,他好像经常无意犯错。
他在自责中缓缓入睡。
······
次日,司机和车在门口恭候。
吃完早餐,搞定好一切,两人走出大门。
顾鑫尧和以往一样,要牵着她朝车走去。
江岚越避开他的手,面无表情,“我自己开车,就不麻烦顾总了。”
起床到现在,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生疏冷淡的。
顾鑫尧眉心紧了紧,嗓音温沉:“生气归生气,别让人看见,好不好?去一个地方还要分车,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感情出了问题。”
江岚越看了一眼正小心关注他们的司机,依旧无动于衷,“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无所谓!”
她说完就迈开步子朝车库走去,脚步不大,速度不快不慢。
顾鑫尧立马跟在她身边,继续劝:“那你不怕长辈听见风言风语,然后担心我们吵架吗?”
江岚越眸底闪过一丝纠结,又倔强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又不是三岁小孩,更可况谁规定我们必须天天恩爱,不能吵架。”
可能正在气头上,所以她这时候觉得他们之前顾及长辈和外界而营造的恩爱氛围太过了、太虚假了。天底下哪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