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越转移了视线,忐忑迟疑:“是。”
不知为何,她眼眶渐渐红了些,或许是忧虑现在的处境,或许是怜悯过去的自己,或许是见他失意,她心里泛酸。
顾鑫尧双眸也染了红,一直没敢看她,每个问题都既心疼她,又嫉妒那个人。
他喝完一杯酒又继续道:“你答应跟我结婚,是因为我去提亲了,你担心你爸妈知道你去c城找人查人,你害怕在双方面前败露,所以只好答应。”
江岚越微微心虚,“是。”
“你婚前提的要求,让我欠你一次,就是为了用来找那个人。”
“是。”
“坠楼事件发生时,你之所以吓成那样,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
“是。”
顾鑫尧侧首看着她,态度郑重了些,“你拒绝我,不喜欢我碰你,是因为放不下那个人?”
江岚越眉心微蹙,重新看向他,“我只能说有这个因素,剩下的说不清。”
刺猬效应很复杂,这个问题她无法给他确定的回复,除了心事未了,放不下过去,也有对他那莫名的恐惧。
顾鑫尧默了几秒,又问:“你唱那首歌之所以流泪,确实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人。”
江岚越没什么好否认的,“是。”
顾鑫尧下巴紧了紧,“我可以认为那个人影响了你人生十几年,甚至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吗?”
“是。”江岚越对少年奋不顾身的模样以及那份恩情永生难忘,她能活下来,还能清白的活下来,就是因为他帮了自己。
顾鑫尧抿了抿唇,纠结又抱着一丝侥幸的期待,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微颤:“最后,你对他是爱吗?”
江岚越很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坚定:“不是爱!是愧疚和遗憾!”
说最后六个字时,她带着哭腔,一提起那种感觉她就难受,她知道没有人能感同身受,所以不会过多解释什么。
若是信,无需多说,若是不信,多说也无用。
顾鑫尧眉心一抖,话锋一转:“那你爱我吗?”
江岚越撇开眼,没回答。
顾鑫尧难受地咽了咽喉,随后拿起酒瓶怼进嘴里大口喝。
她不爱自己这是肯定的,她不爱那个人,他不信!
光她对这一系列提问的回答,他都能知道那个人对她影响深重到无可撼动,更何况背后的故事是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