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窦初开加上救命恩情,再想到那个人是顾延,他说信都是自欺欺人。
那个人救了她,又好像毁了她,她一直忘不了,放不下,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顾鑫尧不知道,当年他岳母陈娴就声泪俱下的对她女儿说了这番话:“你怎么就想不开呢?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我们该尽的人道都尽了,你还要怎样啊?你要让那件事把你整个人生都毁了吗?!”说完就晕厥倒地了。
也是从那以后,江岚越就把那件事当成了自己的秘密,越藏越深,不再被家人知晓。
江岚越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终于说出了请求:“所以那个机会让你找人,没问题吧。”
他哪能说不呢?他没有选择。
顾鑫尧放下空瓶,目视前方,眼神阴鸷,“没问题!”
他视线落到她身上,眸色幽深不见底,“但我也想要额外的补偿。”
江岚越提了一口气,强装镇静,提醒道:“你答应过我,我不愿意就不强迫。”
顾鑫尧酒后壮胆凑近她,威逼利诱,嗓音低沉,一字一顿地说:“满足我,我也会满足你,不会让你父母知晓这件事,也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人。”他说完又往她凑近了些。
言外之意:不满足就会告诉她家里。
她果然还是迎来了最担心的问题,她没有条件可以约束他了,即便有,现在这情况,条件也不一定受用,她只能求他大发慈悲。
江岚越躲开他的靠近,脸色很冷静,但眉眼间有藏不住的慌乱,祈求道:“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我退一步,我们可以同一床被子了,但其他的,就等那件事完成了再说好吗?到时候我一定对你感恩戴德,夫唱妇随,相夫教子,你想怎样就怎样。”
顾鑫尧语气夹着叹息:“岚越,我快32了,我也是正常男人,我给了你五个多月时间,你还想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江岚越:“你什么时候给我结果,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
顾鑫尧:“你知道,这事不容易,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办成的。”
江岚越脱口而出:“不,我相信你可以。”
她当然知道找人的事一时半会搞不定,但她不可能如实说,让他再等几年,所以这话也是在哄他,至少她得想法子躲过现在。
顾鑫尧嗤笑一声,摇摇头,“可我一天都不想再等。”
她那话他一听就能分辨出来是违心话,不管她有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