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断崖顶部天然形成了一个可以俯瞰壮阔无垠的大海的弧形大露台,它背面层峦叠嶂,被陡峭的山峰半围绕。
唯一方便通行到达此地的路径,就是一条险峻狭窄的临崖小道,除此之外就得翻山越岭、攀岩峭壁,因此人迹罕至。
这里绿野仙踪,与世隔绝,但犹如波浪高低起伏的地面上座落着一间用石头垒砌而成的房子,它上边盖着黑瓦,顶部及周围缠满了碧绿的爬山虎,跟旁边一直延伸到崖边的绿色草地和零散分布的低矮且茂盛的灌木丛交相呼应,远处看,融合的很好,不易被察觉。
这个美丽又隐秘的地方是张保隆、李鹏卫多年的藏身、制毒基地。
他们用电有发电机,用水又接通了附近的山泉水,地处高位不仅散热通风还有山海来隔音,运输工具也齐全,既有摩托车又有小汽车,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而对另一个人来说,这个地方无异于暗无天日的囚牢。
他叫屠进,小名阿进,但自到此地后,便没有再听到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他们一个叫他“死小子”,一个叫他“倒霉蛋”。久而久之,他不得不习惯这种称呼。
他已记不清幼时母亲的模样,更记不清那位在异国忙碌的不着家的父亲的模样,也记不清外面世界的风光。只记得被那个自称他张叔的人带走后,就到了这里,再也没下山过。
在这里最多的就是被使唤、被虐待、被欺辱、不被当人而被当阿猫阿狗,每一天,他都度日如年。
为了逃走,他试过翻窗撬锁,也试过拔腿就跑,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后果便是一顿毒打又被禁食几天。
再后来,窗户装上了木栅栏,并且他们每次出去,都会先用粗绳将他五花大绑束缚在石柱上。
但他心向光明和自由,从未放弃远离囚笼,这一次,他再次选择了不留余力的去挣脱枷锁。
他身材矮瘦,蓬头垢面,衣不称身。已满十五岁,却因常年吃残羹剩饭而发育不良看起来像十二三岁。
一头乌黑的短发被剪的参差不齐,还浮沾着灰。
额头冒出的豆大的汗珠以及疼痛难忍所产生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冲刷着满脸的尘土和油污,划出一道道痕迹,使脸上显得斑驳不堪,原本清秀的五官因此黯淡无光、模糊不清了。
汗泪交融最后滴到他身上穿的那件宽大的浅黄灰色t恤,说是t恤,但他穿起来更像裙子,衣尾都遮住下面穿的平角短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