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这么长了。他脚下踩的拖鞋,同样是一双不合脚的。
他整个身后直直的贴着石柱,双手双脚分别被绳子绑了死结,并且头部以下、脚腕以上也缠绕了好几圈的绳子,他被紧勒的身体无法弯曲。
他声音嘶哑,喉咙发出闷闷痛苦之声哀叹着,双手刚从绳索里解脱出来,手腕处已经被磨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而那掉在地上的缠手的麻绳也被染上了鲜红色,细看还粘上了肉沫。
手一有空,他就赶紧撕开了封口胶带,大口的喘息着。
双手臂拿出来后,外围的绳子稍微松了一点,但身体只能小幅弯曲,于是他使劲的左右扭动身体,带动绳子磨擦石柱,好让它更松动,并反复试探能否出去,最后在手的帮助下卖力的先将头钻挤了出来,这才使绳子越来越松,身体得已解脱。
接着一刻不耽误,他蹦跳着靠近墙边的柜台,打开抽屉,手颤巍巍地拿起剪刀,随后坐在地上咬牙吃力的剪着脚腕处紧紧缠住的粗绳。
他身体接触到绳子的地方全是一条条通红的勒痕,手腕处更是目不忍睹。但那身处黑暗、饱经折磨却仍然坚毅顽强的眼神令人敬佩,也令人慈悲。
绳索终于全部被解开了,他丢下剪刀,顾不得休整喘息以及手上的疼痛,就立刻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把门顺手一关。随后在外厅工具架上找了把小斧头拿到手里后便走到大门停了下来。
他刚举手想挥斧下去砸碎从外面锁住的木门,就听见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他们回来了!这次为什么这么快!
他脸色骤变惊恐,立刻躲到了货箱后面,藏了起来,准备伺机冲出去。
“嘭!”木门直接被一脚踹开。
他被声音吓的猛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见他们如此粗暴的开门,他身体下意识的往下蹲了点,视线小心翼翼地瞄了过去。
······
徐标等人在驾车追击的时候,早已通知道路前方途径地篱元镇的友邻单位配合出动警力、物力围堵道路,占领地域。
两边一追一堵相结合,只是目前追方遇到了一点问题。
被堵后,他们第一时间就将情况汇报给了上级,而后几人也没闲着,一边跟上级保持联系,一边帮忙清理现场散乱的百斤重一袋的水泥,一边包扎司机的伤口,一边等待道路救援。
几分钟后,雨已经停了。
江宏山也带着老婆儿子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