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这时,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走进了隔壁房间。
外面没有再传来他的敲门声或喊话,终于安静了。
她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外边阳台隐约传来几声响动,但心神不宁的她直接忽略了。
突然,她耳边响起那熟悉的磁声:“岚越,你到底怎么了?”
她顿时惊的猛吸了一口气,双眸睁开,立马坐起身。
顾鑫尧伸手开了灯,灰暗的房间瞬间被点亮。
江岚越探头朝门的方向看了过去,房门紧闭。
她眉头一蹙,表情冰冷,“你怎么进来的?”
顾鑫尧轻描淡写地回了两个字:“阳台。”
他不顾危险从隔壁房间的阳台大步跨跃到了这间房的阳台。
江岚越闭眼叹了一口气,被打扰的她,克制着他突然闯入所产生的情绪说了句:“醉了!”
她一睁眼,就见他坐在跟前,她身体立马下意识的往离他远的地方挪。
顾鑫尧见她身体移到床中,眉心紧了紧,担忧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惊吓过度啊?”
说着,他一腿弯曲架在床沿,又伸出双手裹着她自然垂放在腿上的双手。
她的手比之前更冰冷了。
刚碰一下,江岚越就麻溜抽开了,她将手塞进被窝,又冷冷地看着他,郑重道:“我说了,别碰我!”
顾鑫尧见她脸色发白,反应激烈,只好收回手,“那你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要不要去医院?”
江岚越盯着他,质问道:“我问你,下午的事,你觉得你有没有责任?”
顾鑫尧神情认真,“顾邦唯一的责任,就是守卫员看管不力。”
江岚越哂笑一声,鄙夷道:“你觉得你没有责任吗?你昨天但凡给他一点希望,他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偏激行为!”
顾鑫尧理直气壮:“我并不觉得我昨天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帮他?明明是他的问题!警察说那个人有躁郁症,所以才会偏激!今天的悲剧,谁也没有料到。”
江岚越神情沮丧,又哂笑一声,“行,你没错,我有错,怪我!为什么我昨天没有劝劝你,如果我劝了你,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自责的红了眼眶。
顾鑫尧叹息一声,安抚道:“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