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越正想找措辞拒绝呢,那嫩滑的小肉手就牵紧了她自然垂落在大腿边上的手。
就这样,江岚越和他们走下了大桥,走到了沿江大道上,边走边闲聊着。
何修扬一手拉着江阿姨,一手拉着奶奶。
小小的他并不知道,他无意之中带着江阿姨远离了赴死现场,救下了她。
不知走了多久。
小男孩的步子越迈越小,累了也困了,他举起两只小手,撒娇道:“奶奶抱。”
何奶奶一边将孙子抱起,一边说话:“诶哟,扬扬走累了,我们得回去了,岚越,去我们家坐坐?就在附近,江边。”
小家伙一被抱在怀里,头就疲惫的耷拉在奶奶肩膀上。
江岚越嘴角微扬,婉拒道:“不了,伯母,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今天就不去打扰你们了,谢谢您的邀请,下次吧。”
何奶奶目光温和地看着这位谦逊有礼的晚辈,“行,那再见了啊,扬扬跟江阿姨拜拜。”
小家伙抬起头,露着笑,礼貌地扬了扬拜拜手,没有说话。
江岚越噙着笑,半举一只手,手掌左右晃动,“伯母拜拜,修扬拜拜。”
告别过后,何奶奶抱着孙子转身走了。
江岚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死?算了!
那祖孙两人让她想起了她的家人,她死了,她便会成为家人一辈子的痛。
她只好放下“验证那个救命恩人是死是活”的轻生念头,拖着沉重的身体,打的回了家。
好死不如赖活着,家人就是她的牵挂,只能带着那股罪恶感继续苟活下去了。
以后怎么打探那个少年的下落,她现在也无心去想这些。
至于顾鑫尧,她那颗爱的种子刚放进去呢,还没扎根发芽,心就封闭了,她对他刚产生的那点好感也消失殆尽了。
······
人本就是孤独的个体,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命悬一线。
但天意和缘分安排的相遇,让这种孤独显得不孤独。
比如那个电话,那个包,那个小朋友,缺一不可,冥冥之中拯救了她的生命。
······
顾鑫尧蹙着眉头,神情凝重,开车到处找着,但一直没找着。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刹停了车,拿出手机,抱着希望拨打了对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