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流血的手背举到长门面前,他皱了皱眉,忍着疼的问长门,他说:“你觉得疼了吗?”
长门的瞳孔猛地一缩,有些怕的盯着神威的脸,少年背着光,在渐渐暗下去的黄昏里,他的笑容有些模糊不清。
“这点伤你都无法感同身受,怎么能够妄图通过对话让彼此背负血海深仇的人放下仇恨,化干戈为玉帛呢?”
“……”
“长门大哥,”神威将手收回来,笑容隐去,他正色道:“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比让对方得到切实的利益更能带来和平,谈话都是假大空,人都是利己的,只有双方互惠互利才能带来和平,才能让和平长久,当然,这不容易,但至少可行,你觉得呢?”
长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么多。
他眼神闪烁,只好借口神威的伤,将话题转移。
“我给你包扎,”说着,长门准备从忍具包里往外掏卷轴,想要将卷轴里封印的医疗包拿出来,他一边摸向后腰处,一边责备道:“有话好好说就好,下次不许如此胡来。”
“不对,”神威重新躺好,“不亲眼看的话,怎么会有直观的刺激呢,嘴上说说的话,不痛不痒,一点感觉都没有。”
长门不得不承认神威的话是对的,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反驳一下。
嘴巴张了张,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不得不无奈的闭上。
“不需要包扎,很快就会好的,这大抵是我体质的特殊性吧,就像长门大哥天生拥有比别人多的查克拉一样。”
长门猛地转过身来望向神威的手背,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他手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继续流血,甚至开始渐渐愈合。
这……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解的望着神威,相处的越久,越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他喃喃道:“神威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神威不以为然的笑了出来,他一笑,整张脸生动明媚了起来。
他又恢复了不着调的小痞子模样,弯弯的笑眼里带着些许调侃。
“能是什么人,跟你一样,男人呗。”
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