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种处事方式,却又因为多年跟随弥彦形成的“规则派”心理,而无法抛弃那个根深蒂固的做事方法。
就像佛家不能吃肉的禁忌,就像举头三尺端坐的神明,让他给自己制定了无形的约束。
他感慨,“幸亏,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你去做坏事,如果你与晓成为敌对的关系,……我不敢想象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子的敌人。”
神威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侧过身子,单手撑着脑袋去看长门,长门的神情太严肃了,一下子让这个话题变得稍微沉重了一些。
“长门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
“确实,我承认我很多时候做事并不那么光明磊落,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样做确实要省事很多。”
“但是,你出手之后,如果一个不小心伤害了对方的人该怎么办?仇恨往往就是因伤害而起,我经历过,所以我明白。”
“身处劣势才会被迫愿意好好谈条件,因为没得选,而优势的一方可以随便开条件,如果优势的一方确实是心存善意的好人,那就不会太过分,会开出对双方都有利的条件,就像这两个村子争夺的那座山,就像晓组织渴望的和平。”
“……”长门的气焰慢慢的压低了下去,他在认真思考神威的话。
“如果非要牵扯伤害的话,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太过执拗的去讨论没有太大的意义。”
神威继续说,“你真的以为不依靠武力,单纯通过对话能够看到你们想看的和平吗?”
长门再次无话可说,他不禁想到这几年他们的所作所为,明明那么努力,但付出的努力跟得到的回报根本不成正比。
神威从绑在腿上的忍具包里拿出一把苦无来,正是下午用来威慑两个村子的村民的那一把,非常锋利。
他将这把苦无塞到一脸懵逼的长门手中,然后拿着长门的手刺向了自己的手背。
长门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慌忙松手挣脱,高声质问他,“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
沾了血的苦无无声的掉在草地上。
神威手背上的伤口很深,一时间血流如注。
鲜红的血液蜿蜒着顺着细长的手指流到指尖,然后滴落下去,没入草叶之间,融进泥土里。
长门搞不明白眼下的状况,他只是手足无措看着神威,目光不断地在伤口和神威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着。
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