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心了。”
“这事儿你可怪不得我。”
“二哥,你这要不说,大哥能知道吗?不怪你怪谁?”
“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也得知道,何况是在这公会里面,人多眼杂的,你的事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还用得着我说呀?”
“那个新人,她一边吊着你,一边又吊着那个司明理,还有一个盛乃俊,三个男人被她一个新人玩的团团转。”
“现在联合公会里的人,都觉得你们三个是大傻子。”
严以宽嗤笑一声。
“蠢货才会笑别人是傻子。”
“自己没那个实力,还在那里笑别人,有本事也跟观南一样,让我们三个男人心甘情愿上钩,没那个让人心悦诚服的本事,只会嘴碎的人,才是傻子。”
严以宽跟二哥也聊不下去了,找去了三哥严以容那里。
“三哥,借我点钱。”
“听说你最近——”
“停,打住,你不会也要教训我吧,你不会也在看不起观南吧?”
“如果是想说这事儿,就别说了,我不爱听。”
严以容轻笑一声。
“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听说你给女人花钱大手大脚的,跟我借钱,是谈恋爱了吗?”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你就说借不借吧,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外面的疯言疯语你也少听。”严以宽这刚被大哥二哥给教育了一顿,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气跟委屈呢。
严以容没再说什么,填了张支票,递给了严以宽。
严以宽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好看了点。
“三哥,还是你对我好。”
严以容:“……”
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
从三哥严以容这里拿到了一个亿的支票,严以宽心里总算是舒坦了点儿,手头也宽裕了点儿,不过这些还是不够啊。
他还得去找四哥要点。
严以宽没在严以容这里多留,找去了严以律那里。
“四哥,你这又忙着研究医术呢,嘿嘿,真是大忙人啊!”
严以律目光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面前的人体模型,手上的针,下的又快又准。
“你有什么事?”
“嘿,四哥,我就想跟你来要点钱花花,我没钱了。”
“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