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以厚,好歹也是国际制符公会议员,身居议员要职,筑基期三层修为。
放眼国际联合公会,那都是名人。
他这个弟弟,要是能干出拜新人为师的荒唐事来,他严以厚,就得沦为国际联合公会的笑柄!
他严家的门脸,就得让他这个弟弟丢尽了!
“真是荒唐,你对哪个女人有意思,看上哪个了,我不拦着你,可你要是敢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来,你大哥我就先打死你个不争气的!”
他这个弟弟,是他父母的老来子,家族里面排行最小,大家都宠着他,把他人都给宠的没分寸了,这是宠坏了!
严以宽眼看他大哥要发脾气,钱也顾不得要了,脚底抹油的就溜了。
没事儿,大哥这里不行,他就跟二哥,三哥、四哥要。
总有一个能要的来的。
严以宽又找去了二哥严以松那边,打着兴师问罪的旗号过来的。
“二哥,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跟大哥说呀?大哥现在恼了,他想弄死我。”
严以松正在药植房里,对着那蔫了吧唧的两棵灵植,若有所思。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就无法种植?”
“二哥,我跟你说话呢,你听着了没?”严以宽不满的嚷嚷着。
严以松目光从那灵植上收回来。
“听到了,大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你置气要弄死你的,你肯定是说了什么其他的话,惹怒了大哥。”
“我说什么了呀?我能说什么呀?我不就是看观南人家技法厉害,还想要拜师跟人家学学吗?怎么就成了丢人现眼了?”
严以松脸色僵了僵,跟个新人拜师学艺?
那可不丢了严家门面,丢了大哥的脸面了?
“你别害人家新人了,惹怒了大哥,他不弄死你,也得弄死那个新人。”
“你还是离人家新人远点儿吧。”
严以宽脸色一黑。
“他玩女人不丢人现眼,我跟人家女人拜师学艺就丢人现眼?凭什么他怒啊?我还怒呢。”
“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反正因为二哥你通风报信,大哥现在知道了,你得给我补偿,我这心灵受伤了。”
严以松无奈叹一口气。
“什么叫通风报信?我怎么就通风报信了?我只是随口说了那么两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