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不可能,但现在可不一定。我总觉得表嫂和以前不一样,揍人是真的狠。”薛留小声嘀咕,两只手下意识摸上青紫交错的腰。
“……”
谢长洲冷下脸,薛留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表哥别担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误事。”
人都来了,也不可能让薛留离开。罪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另一方面谢长洲相信薛留的能力。外面必然是安排妥当。脸色缓和下来。
“弟妹和青青也来了?”
“嗯。没人护着我不放心她们在外面生活。”
“后来的女眷应该与萧漪一样被分到八巷洗衣。你让弟妹盯着些萧漪,别让她乱来。”
“不能吧。我们现在可是罪人之身哪有折腾的资格。最横的谢家三房现在都消停了。表嫂还能蹦——”
谢长洲冷冷扫来一眼,薛留立刻闭嘴。“表兄放心,我会让湘娘盯着。”
谢长洲咳嗽几声,下床去端桌上的药碗。薛留靠的近顺手递过去,打量谢长洲苍白的脸色,眉宇间萦绕着忧色。
“旧伤又发作了?”
“不是。”谢长洲喝完药,摆手否认。
“表哥离开罪城吧。你在边疆身中多刀未养好,身体又被奇毒蚕食。罪城要服苦役,生活困苦不利于养身体。”薛留苦口婆心劝慰。
“我要离开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还会给翻案增添难度。我活着呆在罪城,曹家人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更多机会寻找证据。”谢长洲拍拍薛留的肩膀。
“别担心。监察官王乾默还在罪城,他们不敢虐待犯人。否则今天我也不能躺在床上养病。”
“王大人在罪城呆了十来天。过几日检查完银矿的情况就会启程回京。到时……”
“谁说王乾默会离开?”谢长洲眯起眼,眸底滑过暗芒。“你找机会写封匿名信告发城主崔斌,他自然会留下。”
“他会信?”薛留一脸怀疑。
“罪城盛产银矿,是曹诚的钱袋子。王乾默明面上是中立派,其实是沈丞相一派的官员。他们早就盯上罪城。现在有了扳倒崔斌的机会丞相一派绝对不会放弃。”
“好。”
薛留明白表兄的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他不会离开罪城。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
“齐大夫特意写给你的药方。按时服药可以暂时压制住体内的毒,缓解疼痛。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