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与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萧漪回到茅草屋,把黑衣人用的长刀给了谢长洲。
“白日我要上工没法保护你,你把刀拿着防身。”
“好。”谢长洲接过长刀,垂下眼帘,指腹轻轻摩挲刀柄。
萧漪依旧不放心,之后的日子不会早早出门,算着时间准时到达八巷洗衣场。洗完衣服交工后立刻赶回家。就怕哪天回去晚了没来得及救人,谢长洲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罪城的日子太难了。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带一个拖油瓶。她太难了!
午饭后,萧漪准备去洗衣场。刚出院门瞧见远处有个人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走来。
男人皮肤白皙,长相斯文。一看就是刚到罪城的新犯人。萧漪总觉得对方的脸有点熟悉,想了一会恍然大悟。
来人叫薛留,谢长洲的表弟。在破屋里收到馒头后礼貌道谢的女孩薛青青是他的女儿。
马匪袭击之后薛留一家不见踪影,后来会合也不见薛留一家。萧漪以为他们遭难了,没想到还活着。好像遭了些罪,左臂缠了布条,右脚瘸了。挺惨的!
“表嫂。”薛留笑着点头。“我听说表哥病重特意来探望。”
“他还没睡,你直接进去就是。我先去上工。”
“表嫂慢走。”
等人走远,薛留脸上的笑容消失,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走进门。
“你——”谢长洲应声起身,目光定格在一瘸一拐的薛留身上。“你怎么伤成这样?”
“……”
薛留悲愤了。对谢长洲露出几分委屈。“我是被表嫂打成这样的。”
“???你说什么胡话?”
薛留垮下脸,摸着自己隐隐作疼的腰。“那天在这屋里被认为是黑衣人被表嫂踹了一脚。又被她扔来的木桩砸中后背,之后摔进山沟里闪了腰,崴了脚……她的身手怎么突然这么好。”
“我也不清楚。”谢长洲垂下眼眸。“她从前可能一直在藏拙。”
“这也太能藏了。”
“别说她,说说你。为什么来罪城?我不是安排……”谢长洲看了一眼屋外,将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冷厉扫向薛留。
“你失约了。我不放心就潜入罪城看看情况。表嫂太能打,我怕你被钳制就来了。”薛留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越来越低。
“我会被萧漪钳制住?”谢长洲声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