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点亮了,迸发出的喜悦,望过来时,又将她的目光也点燃了。
“哎呀,这可真好!”梁宇听懂了两个人的对话,拍着沈衔川的肩,大喜道,“小川,苦尽甘来啊!”
沈衔川半遮半掩道:“你……当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所以大家就暂且给你取了个代称……”
梁宇拆台速度极快,否认道:“什么呀!你还不好意思说Kern是怎么来的!我来解释!”
他指着沈衔川,声音嘹亮地讲出了下面这段话:
“他下飞机就相思成疾,异国他乡发高烧的时候迷迷糊糊背诗,还是用德语背的!”
梁宇一边笑一边道:“一见钟情的那个诗!诗里的女主人公就叫Kern!”
沈衔川显然是不满梁宇的解释。
他蹙着眉,忍不住给出了正确答案。
“致凯恩,普希金的。”
说完,他转过脸去,飘忽躲闪着视线。
脸上淡淡一抹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