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没上过几天正常学,女学生一个熟悉的都没,十五就去了大学。来,我问你们,大学里二十多岁的姑娘,能看得上十五六的小男生?”
“长成相亲哥那样的,”鸦大神咧嘴一笑,变态道,“我可以。”
“滚蛋,我认真的。”山风说,“而且这小男生还特臭屁,天天端着装老成,这种人平时是不跟不熟的人说话的,他那么装,谁要去热脸贴冷屁股,对吧?”
林耀频频点头:“有道理。”
“所以他没。”山风说出这话时,神态还有些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生日聚餐结束,林耀想起家里养死的那盆发财树,驱车去了花卉市场。
财不能断,所以,再买一盆吧,就跟网上转发锦鲤一样,都是一种赛博迷信,图个吉利。
到了花卉市场,每个摊位都差不多,林耀找了家店主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咨询。
这位店主正在打理兰草,林耀也跟着蹲下,向她请教怎么养好绿植。
包包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林耀翻出来,看到了绿植头像发来了新消息。
——可能有些冒昧,但你想逛花卉市场吗?
“那边那盆怎么样?够大够气派吧?川?那手机有什么好看的!抬头看一点钟方向!”身后传来耳熟的声音。
林耀捏着手机回头,恰恰对上沈衔川震惊的目光。
他也一样捏着手机,等回信时不经意向旁边一瞥,便愣住不动了。
“好……巧。”林耀猛地站起身,头发懵。
没起稳,晃了一下,沈衔川这才回魂,一把稳稳扶住了她。
前几天刚见过的眼镜男,沈衔川的合伙人梁宇也在,瞧见林耀,嗷嗷呀呀叫了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天啊!”
梁宇的发音有些扁尖,这样说话会比普通人的声音更有穿透力,打断了林耀跟沈衔川之间定格般的暧昧气氛。
梁宇忘了林耀名字,但林耀在他这里,似乎有另外的专属称呼。
“Kern!”他惊喜道。
到这一地步,沈衔川不得不解释了。
“你可能从不知情。”他半垂着眼睛,低声道,“我们在科技馆之后,还碰到过,或许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来形容更恰当。”
林耀心跳声已经盖过了自己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问:“是机场吗?”
沈衔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