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清晰的印着申林北的名字,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但这就是事实。
原本梳理好的思绪在看清那三个字时又一次乱成一团纠缠交错的毛线团,连一只线头都找不到了。
“喂...”电话铃响第四声时,名井南按下了接通键,“林北...”
“mina呀...”
男人的声音沙哑,只是简单的几个音节却像是从喉咙和唇齿间勉强挤出来的一样,生硬刺耳,还带着浓重的醉意,似乎酒气随着呼吸就要透过听筒。
“你喝酒了?”她听的真切,“喝醉了吗?”
女生本就酒精过敏,平日里更是一口都不能碰,自然也无法判断对方现在醉酒的程度。
申林北对名井南的问话置若罔闻,只是一遍一遍低声重复着女生的名字。
“林北...”她沉默着,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是自己的名字,从小到大被叫了好多年,可从对方的口中听来为何如此陌生。她听不出那几个音节中蕴含的情绪,又或许只是一个沉溺在酒精中的人的有感而发。
名井南选择沉默以对。
话筒对面默契的安静下来,两人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随后又重合在一起。
“什么都要瞒着我...为什么啊?”
申林北又开始了喃喃自语,不过这次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一声惊雷,扎进她的脑海。
雷声带来的只有更长久的缄默。
对话框里冗长的话语被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删去,最终只汇成了一句‘晚安’。
名井南挂断电话,眼角有晶莹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