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口提醒:“李予真,你别死。”
语气平静,态度突转,但精神气没变。
下一秒,李予真完美地做到了给陈依琳的备注——
她发疯时要耐心。
“还没吃饭,但是不饿,我刚从路柏屿的画展出来。”李予真如实交代。
出声瞬间,身后的车笛鸣起,回头一看,她才发现自己正好站在停车场门口,把出口的路堵了个左右行不通。
李予真往路边挪,听筒里传来震惊的质疑:“谁?牛波一?”
她以为陈依琳知道这个插画家,没想到人还是个空耳家,听岔了都听得很牛逼。
李予真平静地回复:“不是,是南波万。”
陈依琳:“……”
别逗了兄弟,你自己觉得南波万和牛波一哪个发音更像路柏屿?
陈依琳服了,正儿八经问道:“不管了,那你等会准备干什么啊?”
“还没想好,可能去李禹南那酒吧玩儿会。”
陈依琳老神在在:“喝酒误事啊少女!”
李予真啧了声,想起来自己先前以名取酒点了杯爱尔兰咖啡,结果当晚断片,跪在马路牙子上,对着电线杆絮絮叨叨,一口一个“老臣知罪”。
第二天头疼欲裂,陈依琳还传视频给她看,顺便配了句“感谢你承包我一年的快乐”。
一查才知道,爱尔兰咖啡,喝起来软绵绵其实是烈酒,出名的少女杀手。
她沉默了几秒:“我不喝。”
陈依琳瞬间复活,语气轻快:“那我去监督你。”
“用不着。”李予真正低着头看蚂蚁搬家,拒绝得干脆:“歇着吧你。”
李予真清楚,一旦陈依琳产生了任何不违法也没有生命危险的想法,她就一定会实现。
“得嘞,一会儿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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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予真到“加林之夜”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不得不感叹李禹南起名的艺术,牌匾上的字舞得轻浮,像追逐加加林的疯狂,又带点儿伊甸园的禁忌与肆意。
整条街的灯都亮着,炫目的霓虹灯交相辉映,弯月和碎星倒成了不起眼的自然光源。
李予真推门进去,木质的清香扑面而来。
几年没回来,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她还是能想起李禹南选香时的解释:“像阳光下草地的味道,有没有一种帅哥迎面走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