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均成从睡梦中清醒时,已经快十二点。
“严均成,你疯了!”她气恼。
将她放在床上,又蹲下来给她脱了鞋,做完这一切后,才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嗓音低沉:“晚安。”
大爷大妈们早就进入了梦乡,不然这要是被哪个邻居瞧见,可就太过尴尬了。
她逐渐停下了按摩的动作,手却依然抚摸着他的头发,指腹触碰到了他先前留下的疤上。
严均成却比她动作要快一些,他先下车,来到身旁打开车门。
“有吗?”他含糊不清地问。
郑晚现在只庆幸,幸好现在是深夜。
平稳地上楼,到了家门口,他还是不放,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郑晚也不想跟他纠缠,生怕吵到了邻居,恨恨地瞪他一眼,拿了钥匙小心去开门。
竟然为了吓她,还刻意加快了步伐。
她想,他这些年应该也很累吧。
有时候郑晚也在想,即便没有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可能她跟严均成最后兜兜转转还是会在一起。
大概实在是气不过,隔着衣服,她咬了他肩膀一下,不轻。
他哑声道:“怎么没叫醒我?”
好。她继续给他按摩。
两人的关系也日渐亲密,仿佛分开的那些年都不存在。
严均成哪里肯放,低头看她,“抱紧了。”
沉闷的人,也只愿意在她面前展露男人幼稚的一面。
郑晚不解:“视频?”
明明她给他按摩,又将腿给他当枕头,他却这样吓她闹她。
只有她,发丝细软。
他语焉不详。
说着他坐起身来。趁着夜色看了眼腕表。
可他偏偏,孤身一人二十年。
她没办法,身体的自然反应令她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皙的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以前就听人说过,这种发质硬的人性格都很倔强执着。
“有。”
明明她也知道自己没错,却还是会在这样的时刻,无法自控地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惜。
郑晚的腿早就麻了,她低低地嘶了声,试着去活动双腿。
“你听起来好像希望我给你奖励。郑晚打趣他。
客厅没开灯,他也能顺畅无阻地抱她来到卧室。
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