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回,她匆忙躲进洗手间,关上门--保险起见,还将门反锁上,这才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狼狈地双手捧着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全部退散。
"嗯。"严均成知道她爱干净,又解释了一句,"放心,昨天我就洗干净了,太阳也晒了大半天。不脏。"
严均成自然也察觉到了,过天桥时,他放慢了步伐。
没有如果。
与此同时。
严明成松了一口气,急忙应下:"可以可以!"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总觉得细腻的触感还停留在掌心。
严明成知道自己这弟弟或多或少有点病。
严均成拧眉,"只能借一百。"
他也有女朋友。
他也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也是她的初恋。
不知怎么的,她内心深处泛起了一些些,她说不上来的情绪,让她原本高涨的心情莫名低落了好几秒。
在水里游的时间长了,手指都泡得发白发皱,而他的手,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将它抚平。
"其实很多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他沉静地说,"你肯定也听过很多例子,但我是认真的。我跟他们不一样。"
明明这会儿也没人,她还是赶紧做贼心虚般将手藏在身后。
他也要谈恋爱。
他眼尖地发现,浴巾上好像有一两根很长的头发,一看就是女生的,他们家里没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她没嫌他脏,她知道他爱干净。
"我知道。"
他退开一步,不坐了,干脆倚着墙,拿了块西瓜啃,"西瓜挺甜的,你试试。"
"如果有一天......"她停顿了许久,"那也是我不喜欢你了。"
严明成咧嘴笑:"这就叫以毒攻毒。"
郑晚好不容易脱身回到家,只觉得自己是被搁浅上岸的鱼。
严均成却当作没听到。
也许时机不对,可那又怎么样呢?
严均成听了这话却觉得不太高兴。
是他眼花了吧?
借钱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严明成没少跟弟弟借钱,当然,他还坚持着做人的底线--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每次借了以后还是会想办法还钱。
"不要碰。"严均成疾言厉色地制止他。
郑晚刚才借用外面报亭的电话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