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游两圈就去洗澡。"
洗澡这个词,显然让严均成愣了好一会儿。
看她游来游去,他突然在想,好像学游泳也不是什么坏事,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郑晚再起来的时候。
严均成自然而然地拿了块大浴巾包住她。
严均成一手帮她提着袋子,一手牵她,她想挣脱开来,怕碰到熟人,他却不肯放,握得更紧。
"我带了浴巾。"她小小声说。
"有事?"
从游泳馆出来时,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余热未散。
跟他在一起也很开心,被他牵着也是。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发烧。
"那个,均成啊。"严明成吞吞吐吐地开口,"你嫂子生日,我打算带她去西餐厅吃,还差点钱,你借两百给我行不?"
"哥......"严均成神色缓和,"你不是吃坏了肚子?少吃点冰的。"
虽然得到了她的承诺,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施压,她都不会妥协,可为什么要说"如果"。
她的确是喜欢他的。
"嗯。"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严明成端了切好的西瓜进来。正准备一屁股坐在床沿边时,见铺着浴巾,就要伸手拿起来扔一边。
赶紧拧开水龙头,用水浇了好几次,才逐渐平复几乎紊乱的心跳。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一道痕迹,乍一看像是蚊子包,实则......
他想,她的浴巾能有多大,肯定不像他的,能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小腿。
这.....
虽然比弟弟要大四岁,但严明成在弟弟这里从来没有当大哥的威信。
郑晚想笑,可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低头看了看这浴巾,问他:"你的?"
如果这是一幅画,她也生怕不小心滴上了墨,如果这是一首曲子,她也怕弹错一个音调。
严均成回了家,将那块半湿的浴巾平铺在床上。
...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她现在体温一定很高。
走出房间之前,他又扫了一眼那被弟弟平铺在床上的浴巾。
郑晚的心并没有动摇。
严均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几乎都不能呼吸,还好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