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外面,买了最好最贵的羊毛毛线。
“那好吧。”她应下,又问他,“那你现在喜欢什么颜色?”
严均成平和地点头。
刚才严均成跟她说,他在楼下的套房,让她忙完了过去。
在不那么冷的时候,他都会围上,她笑他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严均成半阖着眼,闻言,看向她,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摸了下她的脸,似是不经意地说道:“给我织条围巾,可以吗?”
整个屋子的窗帘都被拉上,只开了床边一盏阅读灯,散发着不刺眼的柔和光芒。
这一点他不会忘记。
在跟陈牧才确定关系的时候,那一年,南城比起往年要寒冷,宿舍里的同学都在买毛线织围巾,她闲着无聊,一时兴起也跟着买了毛线,给陈牧织了条围巾。她是新手,第一次织,针法也有错乱,陈牧却非常喜欢,也很珍惜,之后,每一年冬天,她都会给他织一条围巾。
灯下的郑晚垂眸看着这半条围巾,陷入了沉默。
郑晚拿着毛线针,怔了几秒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织围巾。
严均成神色自若地问她:“喜欢这里吗?”
他的套房在楼下,比她们住的这间要小一些,但也有一百多平。
他会温柔地说,这是老婆的心意。
等进了电梯后,他才淡淡解释:“刚上来。”
笑话?
她妈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织围巾,温暖的感觉静静地流淌在心间,她感到无比的踏实,见围巾已经初见雏形,笑道:“妈妈,您还记得吗,我有一条粉红色的小围巾,戴上就像系了蝴蝶结,特别漂亮,就是您织的,以前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羡慕我。”
她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郑晚想到什么,又打起精神来,用手肘支起身子,下巴抵在他胸膛,问他:店长说下个月安排我跟卢顾问--就是我同事,一起去国外去学习一个星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到时候我给你买。”
郑晚愣了几秒,想起在医院骨科看到的女孩子织毛线,她也懂了,揶揄他,“你还缺围巾?
郑晚无奈,却也知道拗不过他,他能妥协没带着她们去澜亭,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了。现在再住在楼下的套房,这也是他的退让。
去外地出差的时候,也总是不忘将围巾放进行李箱。
时间是一味最好的良药,抑或是毒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