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上班,她要上学,那边交通不太方便,就暂时在这里住几天。”
“已经很好了。”
郑晚过去将行李放下。
郑思韵表现得跟十五岁的初中生一般,四处张望。
两百多平的套房,一应设施都具备,郑思韵一时兴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转动办公椅,正开心时,突然看到严均成过来,赶忙拘谨地坐好。
严均成这些年来不知道接触多少人。
即便郑思韵重活一世,她在严均成眼中都太简单。
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个孩子。
比严煜沉稳成熟也懂事,也有自己的心思。她怕他,但只是怕,不是讨厌。
她也很好奇,所以偶尔会偷偷地打量他。
但她很好,她爱她的妈妈,心思纯净。
即便......
即便她是陈牧的女儿,但,她更是她历经辛苦生下的孩子。
她意有所指:“思韵还小,晚上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睡。”
怎么会,别人只会羡慕。
“今天不行。”她喘息着去推他,“......还有点不舒服。”
这样安静的时刻,连呼吸都是轻的。
郑思韵连忙答:“喜欢。”
郑思韵现在在严均成面前也自在了许多。或许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面,不是教授课堂上的分析案例,不是人们口中深不可测的严总,她看到了他的小心翼翼,看到了他对妈妈的珍爱,令他有了温度,也有了色彩。
郑晚手上动作一顿。
她也顺势环住他的腰身,感受着他的吻落在耳边,脖颈。
针法错了一针,她回过神,一如往常地说:快去洗吧,要不要我帮忙?”
“嗯嗯。”郑思韵小心地回,“谢谢叔叔。”
“缺。”他凝视着她。
他没睡,一只手背在脑后,一只手搂着她。
郑思韵上辈子这时候不太喜欢妈妈总把她当没长大的孩子。
“行,让我好好想想。”
晚上,郑思韵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片刻后,两人躺在床上。
郑思韵忙摆手,“不了不了,我都快好了,洗澡完全没问题。”
现在却很享受。
郑晚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趁着这段时间不算太忙,午休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