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韵再看向冷风中跟严均成挥手道别、温柔提醒他开车小心到家给她发消息的郑晚。
现在再见面,如果还是那样寡言,妈妈恐怕也会担心。思及此,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在车旁的高大男人一眼,说道:“严叔叔,谢谢您送给我的礼物,我特别喜欢。”
她今天就穿上了这双鞋子。
梦中一切安好。
“他给你的,你就拿着吧。”郑晚回头笑。
他对严煜也是这一套,要么沉声斥责,要么逢年过节给卡或者钱。
“妈妈不会跟骆叔叔在一起,也不会跟他结婚。”
她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礼貌也不能少。
她当然知道妈妈是在告诉她,她永远都是她最最宝贝的宝贝。
严均成回:“没多少钱。”
“为什么呢?”她问,“大家都说骆叔叔好好哦!”
吹动了外面的枝桠。
严均成不会跟孩子打交道。
过去眷念地圈住她,去蹭妈妈的肩膀,“好耶好耶~”
她迟疑着取下围巾。
妈妈落下泪来,抱紧了她,“因为妈妈不爱他,妈妈只爱你爸爸。”
……
这次,严叔叔给这样大金额的卡,妈妈居然就让她收下了。
屋外寒风而过。
“思韵,爸爸只有一个,你有自己的爸爸,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当你的爸爸。”
回了家,室内的暖气袭来。
郑晚跟严均成对视一眼,她也无奈地应下。
等郑思韵睡下后,郑晚才进了洗手间。
郑思韵鼻子一酸。
“妈,您是不是要嫁给严叔叔?”郑思韵亦步亦趋跟在郑晚后面,满脸好奇地追问。
以前除了外公外婆还有长辈给的红包,剩下的,不管是谁给她买礼物,妈妈总会想办法还回去。
郑思韵求助般看向妈妈。
郑晚伸手用指腹触碰了下戒指,闭上眼睛,沉沉入睡。
郑思韵乖乖地将那张卡交出来,“妈,这个给您保管。”
尤其是骆叔叔,对她极尽溺爱,总是会给她带很多的巧克力,世界各国的都有,只要他出差回来,总会给她带几盒。
郑思韵愣了。
“是我的心意。让她买点她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