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严叔叔约会。
可真的这样看到,她也感到尴尬。就算知道了严叔叔对妈妈的情意,再看到他,她还是感到莫名的不自在。
但妈妈会蹙眉,在灯下查询着巧克力的价格,再客客气气地还回去。
严均成可能都忘记了给她买的是什么礼物,他沉默几秒后,转身,弯腰,从车内摸索了几下,再直起身子时,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张卡递给她,“拿着。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少年反扣住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语气低沉却坚定,“以后给你买更好更贵的戒指。以后,我们结婚。”
郑晚伸出手,爱怜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子,“可以。”
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沉默,还能以“不适应”为借口忽悠过去。
“第二,还是那一句话,我跟谁在一起,我也是你的妈妈,你也永远是我的孩子。我们过去是怎么样的,现在未来还是怎么样。”
又洗了个澡后,谨慎地换上了能遮住脖子的睡衣。
于是,这张颇具分量的卡,到了郑思韵的手里。
下一秒,她又拉长音调补充,“不过一个月只有三百块的额度,如果给你的零花钱不够花,跟妈妈说。”
她想,妈妈应该爱严叔叔吧。
那时她还小,也偷偷不安,问妈妈“骆叔叔会不会当我爸爸”,问妈妈“如果你跟骆叔叔结婚了我还是你的宝贝吗”。
“这是什么?”少女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被人戴上了戒指。
他身边能接触到的这么大的孩子也只有自己的侄子严煜。
艰难地咽下,喉咙还是有些沙哑,却还是对女儿温和地说:“你怎么想的呢?”
郑思韵只觉得好稀奇,好特别。
给一个初三学生这样金额的卡,果然也就是这位严总的手笔了。
白皙的脖子锁骨处都是痕迹,宛如落在皑皑白雪上的梅花,逐渐往下蔓延至看不到的地方。
回到床上,她深吸一口气,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内圈上刻着,z&y。
她想起女儿曾经问过的话。
她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努力笑嘻嘻地说:“我知道呀!”
担心自己的情绪会控制不住,担心会让妈妈以为她不愿意,她又转移话题,“那妈妈,这张卡我能用吗?”
郑思韵心想:大佬的没多少钱通常都是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