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均成迟疑了几秒,伸手。
“他就是失踪!”简静华死死地抓着郑晚的手,“小晚,他们不了解,你肯定知道我家方礼是什么样的孩子,他就不可能到处乱跑,更不可能让我担心,他一定是……”
简静华猛地回头,“说得轻松,那也不是你家的孩子!”
简静华没多少朋友,她也许帮不到什么,但这会儿也想尽可能地给她多点心理支持。
郑晚怔住。
她又轻轻关上门,回到病床边,看着手机。
郑晚感觉头有些晕。
是他。
明白了严均成的意思。
司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好的。”
严均成抬手,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下一秒,他不再隐忍,对司机沉声道:“你留在这里,必要的情况,联系江开盛。”
简静华呆住。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会比简静华更崩溃,她能理解这样的心情,所以即便简静华将她的手背都抓破,她也都面不改色地忍着。
他都没理会旁人的反应,也包括她。
她视郑晚为亲人,所以她会在郑晚面前发疯。这时候,她第一反应便是冲过去。
郑晚终于感觉到有些冷。
还好今天她父母都不在,单人病房里也只有她,在护士的催促下,她拿起病号服进了洗手间。
他发动引擎,轻松地掌控着方向盘。
拉着她的手,强势地离开。
这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垂眸听了几句后,冷声道:“医院没有警察。”
她如同他记忆中那样柔顺安静。如果是旁人,早就质问。她却没有,只是沉默地用干毛巾一下一下擦拭头发,一句话、一个字也没说。
郑晚跟老师们都在尽力让简静华平静下来,可也于事无补,除非季方礼现在就出现在简静华面前。
本来她也还在病中,还没完全痊愈,这一两天又梦到了那样离奇的梦,刚才又坐车来到学校,一路奔波。
司机打来电话汇报情况。
天气这样的糟糕,他们能找的地方也有限。
还是老师上前来,口干舌燥地继续安慰简静华,“您现在冷静下来,现在谁也不知道季方礼在哪,我们可不能乱了阵脚。”
眼前这个沉默威严的男人,跟她记忆中青涩却也强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