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问被说得脸红,老实承认:“爸,我下不过你。”
“棋不过半,怎么可以认输?再想想。”傅途倒不是要欺负尤问,只是习惯性的说教。对着外人他不爱说,也不愿意说多了自己的话被人曲解,傅明川又是不需要说教的人,于是被整顿教育的就只剩下尤问。
尤问左想想右想想,也没什么大局观,不过是走一步看一部。
再看傅明川,人在专心看手机,根本没有任何要偷偷指导他的意思。
又走几步,棋盘上的棋子所剩不多,尤问怎么看自己都没什么胜算。
纠结一会儿,正准备走马,尤问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在了自己腿上,他一低头,就看到傅明川用手机帮他走好了两人的棋,只需要他按照AI指引继续下就可以。
尤问很快把要走的马换成了相,努力绷着笑,不敢让傅途知道自己刚刚夸过的儿子这么没原则。
这一局越往后下,傅途的脸色越凝重,最后干脆丢了棋:“明川,你去看看你妈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都不来。”
尤问站起身:“爸爸,我去吧。”
说完不给傅途挽留的机会,立刻往外溜,听到傅途教训傅明川:“明川,之前我和你讲过许多次,立心要正,做事……”
尤问本来跑远了,又蹑手蹑脚的走回来,傅途的话已经听不到,只听傅明川在说:“刚刚是他自己下的,闹闹脑子一直聪明,之前都是让着你想让你开心。”
这话尤问都快信了,但傅途显然不信,没一会儿尤问听到傅途骂人的声音:“放屁!”
尤问憋着笑蹑手蹑脚又跑掉了。
待到傅明川终于结束了和傅途的棋局,回房间发现尤问没在,于是去了猫屋,果然一人一猫都在里面,尤问带着陈积玉给车厘子买的大耳朵正在逗车厘子玩。
傅明川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喊了车厘子的名字,车厘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傅明川脚边“喵喵”叫着求抱。
傅明川将猫咪抱起来,然后往门外走,尤问跪坐在和上下铺一般大的双层木质猫房里看傅明川:“你干嘛?”
傅明川将车厘子丢出房门,然后转身将门关上,目光在房间巡视一圈,走向其中一面墙,在尤问质疑的目光中取下了一条装饰用的柔顺蓬松的尾巴,同尤问说:“逗猫。”
猫房是陈积玉特意选的一个挑高层,房间高度有五六米,猫爬架做了十几层,猫屋也做的上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