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
傅明川隔着车窗看尤问抱着猫出来,猫一副不服气的表情,还冲着他发出低吼,傅明川没说话,只冷冷盯着这猫,没几秒,这猫声音就变得乖巧了起来。
上车后,傅明川抬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猫咪乖乖的蹭了蹭他的手,听尤问颇为烦恼的说:“车厘子和跳跳这几天闹矛盾,每次跳跳在外面和别的狗一起玩过之后,回家都要被车厘子打,得把他们隔离一下。”
车厘子是尤问给猫咪起的名字,猫咪缩起来的时候是圆圆的一坨,露出一只耳朵,像是尤问正在吃的车厘子的剪影,所以就得了这样一个名字。
傻狗跳跳舍不得打妹妹,每次都乖乖挨揍,然后等他回家就“嗷呜嗷呜”的告状。
尤问处理完他们的矛盾,到了下一次,跳跳还是乖乖挨揍。
傅明川建议:“那让猫在甘熙路住几天?”
车厘子似乎听懂了,竖起圆圆的脑袋盯着尤问看,尤问立刻拒绝:“不行,如果把车厘子自己留在那里,它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很多猫咪性格暴躁都是因为被弃养或者被虐待过。”
他的猫咪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傅明川一边开车,一边摸了下尤问的脑袋,让他独自烦恼去了。
到了甘熙路,尤问一把车厘子放开,它便速度飞快的跑上二楼去了自己的猫室玩。它特别喜欢那个房间,一只猫能在里面玩一整天。
因为尤问回家,陈积玉心里高兴,晚上亲自下厨,拉着尤问说了一整晚的话,把傅明川小时候的老底全部讲了一遍,待两人正说得起兴,听到傅途喊他。
和傅途接触的久了,尤问发现傅明川的性格完全继承于他的父亲傅途,只是傅途现在年纪大了,颇有些老小孩的意思,连输几盘之后,就不肯和傅明川下了:“闹闹过来玩两把。”
尤问没推脱,直接坐下了,傅明川站在他身后帮他看棋,但傅明川的棋品很好,完全不会提示尤问。
尤问抓头搔耳的下了两盘,好几次在桌下踢傅明川的脚,都被他无视了,于是尤问偷偷的瞪了他一眼,又恰好被傅途抓包,羞愤欲死。
傅途早把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对自己儿子的品行还是很清楚的:“下棋是博弈和思考的一个过程,你越着急,输得越快。”
说完,傅途没忍住表扬自己儿子,“明川在任何博弈中都不爱偏帮,因为偏帮会影响他的判断。”在这一点上,他一直是有些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