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辛晗来说是禁忌,他不是故事里的人,更没有立场去讨论那些事情,这无异于揭人伤疤。
纠结了一番,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但我还是想说两句——”
“当年我们都太年轻,处理问题的当时太幼稚,也太过潦草。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既然你已经回厦州了,你就不想与阿深好好谈一谈吗?”
一晃快六年的时间过去,大家都默契地不去谈论那些事情。那件事带给她的后果太过沉重,关乎一条人命。即便是说开了,故去的人也无法回来。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回避,把自己缩进壳里,刻意避开与他相关的所有消息。
但时至今日,她没办法再置身事外,或是刻意回避。
“夏予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辛晗冲他笑了笑,她忽然觉得很累,无力感穿透四肢百骸。“至于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
整整一周过去,辛晗都不知该以什么样的理由联系周暮深。不论什么理由,都让她觉得难以开口。
周五下午,院里召开月度总结大会,辛晗下午没有庭审,原本想躲懒,却被汪庭长捉去旁听。
大会冗长而又繁杂,听得人昏昏欲睡。辛晗坐在后排,眼睛快要眯上的时候,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姜真瑶发来一条微信:【咱们下班去吃什么啊?我快要饿晕了,只求时间过得快一点。T^T】
辛晗想了想:【那就……南屿路那家寿喜锅?】
姜真瑶几乎是秒回:【咱俩真是心有灵犀!】
辛晗回过去一串省略号……
姜真瑶:【可以带上我家程骁吗?他今天按时下班,咱们小聚一下呗!】
辛晗:【随便啊,我不介意当电灯泡。】
姜真瑶:【嗯嗯,那我让骁哥过来接咱们。】
总算熬到了下班时间,大会也进入尾声。
江副院长宣布会议结束时,辛晗总算松了口气。待领导纷纷离席后,辛晗才起身,与姜真瑶一起走出会议室。
行至电梯门口,姜真瑶眼前一黑,忽地酿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扶着太阳穴,缓缓低下身:“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辛晗眼疾手快地搀住她:“你是不是低血糖了?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没事没事。”姜真瑶摇了摇头,“就刚刚那一瞬间有点头晕,现在缓过来了。”
辛晗陪着姜真瑶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