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语气带着轻嘲:“所以,能看出,辛法官是不想与我这个当事人有过多牵扯。”
这一刻,他身上终于浮现出几分少年时期的样子——倨傲,轻狂,目中无人且看轻一切的幼稚模样,与年少时如出一辙的相似。
“不是的,周暮深。”辛晗下意识辩解。
对面的男人看着她,目光深沉又带着探究,像是极具耐心地要与她周旋一番,“那是怎样?”
“还是说,辛法官以为,我们很熟?”周暮深一连逼近她好几步,借着身高优势垂眸看她,“熟到,需要刻意规避的程度?”
辛晗发觉,周暮深是真的生气了,以至于他刻意伪装了那么久的稳重形象,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辛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木气味。莫名的压迫感袭来,她一连后退几步,压低嗓音说道:“倒也不是。”
这么多年过去,再见到他,依旧无法控制情绪。
明明,作为法官身处审判庭的时候,她是那样的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理智丝毫不会被情绪左右;但这些年强行堆砌起来的理智,还是在遇见他的某一刻,轰然倒塌。
辛晗后退一步,沉下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漠一些:“我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仓皇逃回办公室。
下班正好赶上晚高峰,路上十分拥堵,一连遇上好几个红灯。
发呆间隙,辛晗接到了一通高思颖打来的电话,大小姐一通哭诉:“宝贝,我听说你回来了啊!可惜我这个月在杭州学习,赶不回去见你呜呜呜……”
“没关系,等你回来我们再约啊。”辛晗把车载广播的音量关小,语气温柔。
电话那头依旧元气满满:“等我,回去见喔!”
“好。”
回到厦州后,辛晗常常觉得不大真实,曾经多年不见的朋友,如今一个个的竟又联系上了,她再也不似在京州时那样孤单了。
望着车窗外浓重的夜色,辛晗忽然回想起在京州度过的那些年。
大学毕业后,辛晗顺利通过法考和面招,成为了京州市芙蓉区人民法院的一名法助。她从事法官助理工作五年,直到二十八岁才正式入额,成为一名民庭的额定法官,主审了一年的民事案件,到如今,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经验。
一路走来,辛晗成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蜕变为一个成熟知性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