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干活,不过我不知道都该干什么还得问问您。”年毓婉点头。
陆老太太见年毓婉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卯时一刻玉儿扫了院子喂了鸡,劈柴做饭,辰时三刻去河边洗衣服,拿回来晾着,巳时一刻去后山采野菜捡柴火,午时三刻做好饭。”
一个短短的上午,起的如此之早又要做这么多的事情,陆玉不病倒就怪了。
年毓婉看了眼太阳照在井边的影子,“行,娘我现在就去干活,不过咱家的米昨晚上吃完了,早上可能只能吃野菜汤了。”
“唉,你看着办吧,这家我是做不了主了。”陆老太太叹了口气,背着手佝偻着身子抓了一把陆玉昨天采的野菜,坐在堂屋门前摘菜。
初晨的阳光暖暖的,穿透门前的梧桐树茂叶,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年毓婉看了眼院子里竖着大扫把,上面用竹子枝叶变成的扫尾已经磕掺的不成样子,绑的用来固定的绳子也松松垮垮的,跟个老奶奶的裤腰带似的。
她找来新的麻绳又绑了好几圈,扫把这才像个样子。
院子里也没什么脏东西,落叶倒是有一些,昨天杀野兔的内脏跟血也在,年毓婉清扫了好一会儿才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