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也消了大半。
此刻听到动静的陆老太太也起了床,披着外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年毓婉拦腰抱起,随后气定神闲的回了屋里。
“年毓婉!你这是又干什么啊,江停堂堂七尺男儿,要是被外人看到了,会被人说闲话的啊!”陆老太太小跑着跟在后头。
年毓婉的声音从窗户传出来,“娘你就不要管了,江停衣服湿了,我给他换换。”
大清早衣服湿了?
陆老太太急道,“江停怎么会衣服湿了?早上这么寒凉,冻着怎么办啊?”
“娘放心吧,有我呢。”
屋里,年毓婉将他放到床上,直接就要上手扒了湿衣服。
陆江停自然是接受不了,他伸手挡住年毓婉,结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你了。”
等他磨磨唧唧脱完衣服,院里的活都得干到中午去了,年毓婉道,“少废话!”
话落,年毓婉的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二话没说扒了下来,夏日穿的薄,都是粗布麻衣,脱完外面一件就已经看到白的发光的皮肤了。
陆江停没做好准备,跟个害羞的大姑娘似的急忙用被子挡住胸口,他的心早已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线。
“还挺白。”
年毓婉看着眼前的陆江停,随口一说。
只见那脖子上的皮肤瞬间变红,厉声道,“你这毒妇贼心不改,不许说,还不快出去!”
原主虽然嫁过来一个月,因为陆江停的残废并未有过欢好,但也的确是有强过他,都以陆江停的反抗而失败告终。
平日里也仅仅只有同榻而眠,夫妻二人同床异梦罢了。
“知道了,我去喂鸡你就乖乖在床上待着,若是想晒太阳叫我一声就好。”
陆江停没有回答,她看着他气的颤抖的手指,年毓婉也并未再说什么就出了屋子。
……
陆玉病了,陆家的活都压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平时都去了医馆,也不知道陆玉这一天起来都要干什么,陆玉还在休息养病,年毓婉只好过去问陆老太太。
一开门,陆老太太就在门口站着,她想生气却又不敢。
“你以后不要这样对待江停,他身子不便我知道你不想待在我们家,但是既然已经是陆家的儿媳妇了,就得顾着点江停的面子,你说你这样说抱就抱影响不好啊。”
“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