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君子之称么?可若不是太子殿下去要求公孙端赈灾,他的儿子怎么会知道灾情而惭愧自尽?这余城公孙氏都因造反被夷族了,他家公子有什么好夸耀的?归根结底还是太子殿下有君子之风。”
有人听得激动,直应和“好”。
赵寓说完自己都不禁品味了自己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还用三个问句拷问对方,心里不由得感叹自己辩论之术又长进了。
这场面又被掰了回来,目前依旧是赵寓占了上风,但他给自己树了个假想的敌人,其实冷刀没兴趣同他争辩谁是君子,他只是性子直,想把他以为的实情说出来而已。他现在就没兴趣再回复赵寓。
赵寓一个人打了胜仗,对面毫无反应也让他下不来台,场面再度尴尬了起来,他真觉得天下怎有这样的境地,辩输了尴尬,辩赢了也尴尬。
还得是钟桢出来打圆场,他笑着道:“赵先生同冷先生所言都有理,依我看,这歌并非只唱给一位君子的,公子无虑舍身取义,太子殿下践行仁义,我看都是君子。
试问天下除了宋国,哪国的公子会因饿殍载道而悲恸自绝?哪国的公子会在半夜亲自带着众人去派发粮食?此二子独我宋国才有,是宋之福气!”
钟桢这番话甚妙,不仅两边都照顾到了,还把这话题拔高到称赞宋国的高度,这话术是赵寓都五体投地的。在坐众人称赞钟桢,称赞宋国之声不绝。
要说尴尬,其实最尴尬的人是公孙祈,那个半晚上盛粥的人是她,她曾经所做之事,现在被别人用来讨论称不称得上君子,她何德何能。
如果大家知道所称的君子就在他们眼前,他们估计就不会再这么崇敬了,公孙祈莫名地还体会到了一丝落寞的情绪。
而时时关注着外甥女的钟桢,他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丝情绪,于是他把话题给过了,对众人道:“今天公主殿下参加筵席,不妨由殿下来出问题考考诸位先生?”
这个提议有意思,他们都好奇久居深闺的公主殿下能提出什么问题来,若是问得不合适还会贻笑大方,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暮第一个赞同道:“维之君说得对,不能我们光顾着交流了,公主殿下也请一起才是!”
新鲜刺激感将公孙祈的落寞一扫而空,她本身是很喜欢这个环节的,对待这个世界,她有太多太多的不理解,她时常问先生,如今有机会向更多的“先生”讨教,她何乐不为呢?
公孙祈望向钟桢,钟桢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