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可笃定库房之中没有那一套其余玉器,可是她的私库之中,却有一些那人交给她的毒物。
这些毒物怎能见人?
她脸上有些勉强,心中打起鼓来,却还是说道:“我虽然无畏,可我的身份毕竟也是府中的二夫人,怎能任由你们随意闯入我的私库之中搜查?更何况,我分明清白,居然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何等道理?!”
这话其实说的有理,也难得乔氏在这样十万危急的时刻终于动了脑子,说得出这样一番话。
但现下已然没用了。
男人,最忌讳头上绿油油。
当年他与乔氏成婚,其实外头就很有些流言蜚语,说乔氏曾与人议亲,并与那人情深甚重。
只是后来乔氏嫁过来之后,也不曾见她有任何反常之处,对待他也十分上心,也常常和后院之中的女人争风吃醋,并不见有倾心于旁人之态。
当年少年夫妻,乔氏也着实生得貌美,明二叔便将这件事情按下不表。
但事情既然在心中埋下了种子,即便是过了这些年忽然再次翻出来,也将这颗怀疑之种催生得瞬间参天。
只要明二叔想查,那无论乔氏这张嘴如何舌灿莲花,今日也逃不得一个开私库之行。
明棠想了想二夫人的私库,很是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她筹划这一天,已经筹划了太久,终于等到了今日。
而那头的明二叔,果然如同明棠想的一样。
他一双眼几乎能把乔氏吃了,只冷笑道:“你若心中无鬼,又何必惧怕这些?”
二夫人如闻晴天霹雳,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夫君的意思,竟是当真要让人去翻她的私库!
乔氏不敢置信地看着明二叔,只觉得与这男人着实薄情寡义,自己与他同床共枕这样多年,为他操心家事、生儿育女,甚至还养着他那一大群不要脸的莺莺燕燕,他竟然还在此怀疑自己,要顺应这些人的意思去翻自己的私库!
就算是乔氏,这会子也过了劲,能反应过来了。
今日之局分明就是针对于她,一步一步逼着她到了这一步,就是要将她的私库翻出来,展露于人前。
所谓的什么玉蝉,老嬷嬷,不过只是将她引入局中的诱饵,让开她的私库、搜查二房变得名正言顺,明二叔怎会看不出来?!
若是她与那杨氏郎君真有些什么也就罢了,但在此事上,乔氏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