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拾月又道:“这计谋虽好,可是叶氏可否会将此事告知旁人?旁人一听,倒说我们与叶氏勾结。”
明棠却笑着摇头:‘正是如此,这计谋才是上乘。
一个这些年鸠占鹊巢、占着我娘亲位份的自奔为妾者,还是被我屡次整治,吃了我许多亏的东西,我明棠为何要与她勾结?说出来旁人都不信。
再者,叶氏再蠢,也不敢叫旁人知道这东西是你亲自给她的。如此吃里扒外,高老夫人知道,第一个就要扒了她的皮,她是知道守口如瓶的。
更何况,此事反而是拿捏叶氏的一件把柄——若她主动攀咬,旁人更加不信,只会觉得是她要害我;而若被人发觉,你是亲自见过她贪婪模样的,许之以利益就能打动要挟,她更怕你抖落出去,随便寻个借口就是,绝不想此事闹大。“
拾月只会啧啧摇头。
在人心运营上,她从来没有明棠那等玲珑心思,不能将人人的心思都拿捏得那样透彻。
明棠似是知晓她心思,只叹气道:“你也得学着这些,多思多想,总能学会。”
拾月不知近来明棠为何这样爱教她这些,她只想自己只需要做一个听话忠诚的下属便是——可疑问的话到了耳边,她又瞧见明棠眼下若隐若现的一团乌青。
她面上隐含倦色,盖因平素里要烦心的事情实在太多。
西厂之中,总纵使九千岁如何智谋无双,也总是有人替九千岁出谋划策,不必他事事都事必躬亲,明棠却不同,身旁无一助力。
她日夜忧思,难免面有疲惫之色,自己也是该多学学这些,为明棠分忧也好。
明棠不知拾月心中念头,她心中是一个局连着一个局在转的,默默算了算时间,料想魏轻那边应当已经差不多了,朝拾月使了个眼色。
拾月会意,朝暗处打了个手势。
便随着她这一手势,一个晕头转向的嬷嬷忽然被推了出来。
她一被推进院子,就看见乔氏正在指着叶氏的鼻子骂人。
乔夫人浑身富贵,却红唇翻动,极尽咒骂之语;
她那双手保养得宜,纤纤玉指,瞧上去就是富贵才能堆砌出的手,纤尘不染。
那嬷嬷顿时想到,那位领她来此的使女,告诉她就是这位贵夫人,用这殷红的唇下令杖杀了她的女儿,连尸骨都丢到了乱葬岗去喂狗,这素白的手上沾满了看不见的鲜血!
她的眼中一下